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

《隋天台智者大師別傳》-妙迹十條


一、大師示現,國清四驗

(其一)勅昔在蕃,寅覽別書,感對澘塞,向《淨名疏》而呪願曰:「昔親奉師顏,未敢咨決,今承遺旨,何由可悟?若尋文生解,願示神通。」夜仍感夢,群僧集閣,王自說義,釋難如流。見智者飛空而至,瀉七寶珊瑚於閣內,還更飛去。王後答遺旨文并功德疏、慰山眾文,並在別本。送經一藏,銅鐘二口,香旛委積,衣物豐華。王人降寺,歲月相望,每至忌辰,結齋不絕。司馬王弘,依圖造寺,山寺秀麗,方之釋宮。創寺已後,即登春坊,故知皇太子寺基,此瑞驗矣!王家造寺,斯又驗矣!三國成一,斯又驗矣!寺名國清,此又驗矣!靈瑞殷勤,聯翩四驗,古今可以為例焉。[1]

(其一)勑昔在蕃,寅覽別書,感對潛塞,向《淨名疏》而呪願曰:「昔親奉師顏,未敢咨決,今承遺旨,何由可悟?若尋文生解,願示神通。」夜仍感夢,群僧集閣,王自說義,釋難如流。見智者飛空而至,瀉七寶珊瑚於閣內,返更飛去。王後答遺旨文并功德疏、慰山眾文,並在別本。送經一藏,銅鐘二口,香旛委積,衣物豐華。王人降寺,歲月相望,每至忌辰,結齋不絕。司馬王弘,依圖造寺,山寺秀麗,方之釋宮。創寺已後,即登春坊,故知皇太子寺基,此瑞驗矣!王家造寺,斯又驗矣!三國成一,斯又驗矣!寺名國清,此又驗矣!靈瑞慇懃,聯翩四驗,古今可以為例焉。[2]


二、大師冥示,觀音來迎

(其二)朱方天香寺沙門慧延,彼土名達。昔游光宅,早沾法潤,忽聞遷化,感咽彌辰,奉慕尊靈,為生何處?因寫《法華經》,以期冥示。潛思累旬,夢見觀音,高七層塔,光焰赫奕,過經所稱。智者身從觀音,從西來至,延夢裏作禮,乃謂延曰:「疑心遣否?」延密懷此相,口未曾言。後見灌頂,始知臨終觀音引導,事驗懸契,欣嗟無已。[3]
(其二)朱方天鄉寺沙門惠延,彼土名達。昔游光宅,早泊法潤,忽聞遷化,感咽彌辰,奉慕靈為生何處?因寫《法華經》,以斯冥示。潛思累旬,夢見觀音,高七層塔,光焰赫奕,過經所稱。智者身從觀音,從西來至,延夢裏作禮,乃謂延曰:「疑心遣否?」延密懷此相,口未曾言。後見灌頂,始知臨終觀音引導,事驗懸契,欣羨無已。[4]


三、供僧求福,大師冥喻

(其三)土人馬紹宗,居貧好施,刈稻百束,以供寺僧。執役疲勞,身如有疾,心作是念:「我由施故,而感斯患,未測幽冥,當有報否?」困極寢臥,夢見智者,加趺坐一床,燒香如霧,安慰紹宗:「汝家貧好施,何疑無福?」種種勸喻,辭繁不載。爾夜,宗兄及宗妻母三人共夢,晨朝各說,異口同言。香氣盈家,經日不歇,宗親感歎,冥聖不遙。[5]
(其三)土人馬紹宗,居貧好施,刈稻百束,以供寺僧。執伇疲勞,身如有疾,心作是念:「我由施故,而感斯患,未測幽冥,當有報否?」困極寢臥,夢見智者,加趺坐一牀,燒香如霧,安慰紹宗:「汝家貧好施,何疑無福?」種種勸喻,辭繁不載。爾夜,宗兄及宗妻母三人共夢,晨朝各說,異口同言。香氣盈家,經日不歇,宗親感歎,冥聖不遙。[6]


四、現形如舊,安隱無慮

(其四)開皇十八年四月十六日,佛隴僧眾,方就坐禪,現常形進堂,按行上座道修,良久瞻奉。
其年十月十八日,有海州連水縣人丘彪,晝發誓於龕。夜見僧排戶,彪即起禮拜,云:「勿拜!安隱無慮也。」遶寺一匝,彪隨後奉尋,出門數步,奄然便失。
當其月十二日,有海州沐陽縣人房伯奴、衛伯玉,於智者舊室,而見其形狀,事相如在。[7]
(其四)開皇十八年四月十六日,佛隴僧眾,方就坐禪,師現常形,進堂按行,上座道修,良久瞻奉。
其年十月十八日,有海州連水縣人丘彪,晝發誓於龕。夜見僧排戶,彪即起禮拜,云:「勿拜!安隱無慮也。」遶寺一匝,彪隨後奉尋,出門數步,奄然便失。
當其月十二日,有海州沐陽縣人房伯奴、衛伯玉,於智者舊室,而見其形床,事相如在。[8]


五、求願度脫,冥賜神異

(其五)開皇十九年十一月六日,土人張造,年邁脚蹶,曳疾登龕,拜曰:「早蒙香火,願來世度脫。」仍聞龕內應聲,又聞彈指。造再請云:「若是冥力,重賜神異。」即復如初。造泣而拜,戀慕忘返。[9]
(其五)開皇十九年十一月六日,土人張造,年邁脚蹶,曳疾登龕,拜曰:「早蒙香火,願來世度脫。」仍聞龕內應聲,又聞彈指。造再請云:「若是冥力,重賜神異。」即復如初。造泣而拜,戀慕忘返。[10]


六、龕現妙瑞,合寺瞻禮

(其六)仁壽元年正月十九日,永嘉縣僧法曉,生聞勝德,歿傳妙瑞,悔不早親,追恨疚心,故來墳所,旋千匝、禮千拜。於昏夕間,龕戶自開,光明流出,照諸樹木,枝葉炳然。合寺奔馳,所共瞻禮。[11]
(其六)仁壽元年正月十九日,永嘉縣僧法曉,生聞勝德,歿傳妙瑞,悔不早親,追恨疾心,故來墳所,施千匝、禮千拜。於昏夕間,龕戶自開,光明流出,照諸樹木,枝葉炳然。合寺奔馳,所共瞻禮。[12]


七、信心殷重,龕所辭別

(其七)仁壽二年八月十三日,沂州臨沂縣人孫抱長,午前於龕所奉見,信心殷重。後限滿被替,獨到龕所,辭別洒淚,向僧說如此。[13]
(其七)仁壽二年八月十三日,沂州臨沂縣人孫抱長,午前於龕所奉見,信心殷重。後限滿被替,獨到龕所辭別,灑淚向僧說如此。[14]


八、懇切奉別,短脚還申

(其八)大業元年二月二十日,土人張子達,母俞氏,年登九十,患一脚短,凡十八年。自悲己老,到墳奉別,設齋專至,即覺短脚還申,行步平正,宛如少時。此嫗悲喜,見人即述,遙禮天台,以為常則。[15]
(其八)大業元年二月二十日,土人張子達,母俞氏,年登九十,患一脚短,凡十八年。自悲已老,到墳奉別,設齋專至,即覺短脚返申,行步平正,宛如少時。此嫗悲憙,見人即述,遙禮天台,以為常則。[16]


九、弟子造像,像如平生

(其九)荊州弟子法偃,於江都造智者影像。還至江津,像身流汗,拭已更出。道俗瞻禮,如平生汗痕尚在。[17]
(其九)荊州弟子法偃,於江都造智者影像。返至江津,像身流汗,拭已更出。道俗瞻禮如平生,汗痕尚在。[18]


十、石碑生文,三日方失

(其十)荊州玉泉寺造石碑。未得鐫刻智者像。至而碑上自然生脈成文曰。天地玄用出生或有磨刮。其辭彌亮一境觀讀三日方失。[19]
(其十)荊州玉泉寺造石碑,未得鐫刻,智者像至,而碑上自然生脈成文,曰:「天地玄用出生。」或有磨刮,其辭彌亮,一境觀讀,三日方失。[20]


 智者弘法三十餘年,不畜章疏,安無礙辯,契理符文。挺生天智,世間所伏,有大機感,乃為著文。奉勅撰《淨名經疏》,至〈佛道品〉,為二十八卷。《覺意三昧》一卷、《六妙門》一卷。《法界次第》章門三百科,始著六十科,為三卷。《小止觀》一卷、《法華三昧行法》一卷。
 又常在高座云,若說『次第禪門』,一年一遍;若著章疏,可五十卷。若說『法華玄義』并『圓頓止觀』,半年各一遍;若著章疏,各三十卷。此三法門,皆無文疏,講授而已。大莊嚴寺法慎,私記『禪門』,初分得三十卷,尚未刪定,而法慎終。國清寺灌頂,私記『法華玄』,初分得十卷,『止觀』初分得十卷,方希再聽,畢其首尾,會 智者涅槃,鑽仰無所髣髴,龍章未經要妙,深識者自尋得其門也。
 學士法喜,凡事十七禪師,年登耳順,方逢智者。陳尚書毛喜,嘲之曰:「尊師猶少,弟子何老?」答云:「所事者德,豈在於年?」又問曰:「何者為德?」答云:「善巧說法,即後代富樓那;破魔除障,即是優波毱多。」毛喜自善其辭,談之朝野,常為口實。又常行方等懺,雉來索命,神王遮曰:「法喜當往西方,次生得道,豈償汝命耶?」仍於瓦官寺端坐入滅,建業咸覩,天地共知。
 又有慧瑫,因聽法而發定,道勢因領語而觀開。淨辯強記,有瀉瓶之德,於佛隴燒身。慧普修懺,象王便現。法慎學禪,微發持力。此二三子,不幸早亡。門人行解兼善,堪為後進師者多矣!皆內祕珍寶,不令人識,今略書見聞如上。
 梁晉安王中兵參軍陳鍼,即智者之長兄也。年在知命,張果相之,死在晦朔。師令行方等懺,鍼見天堂牌門:「此是陳鍼之堂,過十五年,當生此地。」遂延十五年壽,果後見鍼,驚問:「君服何藥?」答:「但修懺耳。」果云:「若非道力,安能超死耶?」
 梁方茂從師習坐,忽發身通,微能輕舉。智者呵云:「汝帶妻子,何須學?此宜急去之!」
 大中大夫蔣添玫、儀同公吳明徹,皆稟息法,脚氣獲除。法雲、遠覃,例皆如此。
 灌頂多幸,謬逢嘉運,濫齒輪下,十有三年,戴天履地,不測高深。以開皇二十一年,遇見開府柳顧言,賜訪智者。俗家桑梓,入道緣由,皆不能識。克心自責,微知醒悟,仍問遠祖於故老,即詢受業於先達。瓦官前事,或親承音旨,天台後瑞,隨分憶持。然深禪博慧,妙本靈迹,皆非淺短能知,但戀慕玄風,無所宗仰。輒編聞見,若奉慈顏,披尋首軸,涕泗俱下。  謹狀。[21]
智者弘法餘年,不畜章疏,安無礙辯,契理符文。挺生天智,世間所伏,有大機感,乃為著文。奉勑撰《淨名經疏》,至〈佛道品〉,為二十八卷。《覺意三昧》一卷、《六妙門》一卷。《法界次第》章門三百科,始著六十科,為三卷。《小止觀》一卷,《法華三昧行法》一卷。
又常在高座云,若說《次第禪門》,一年一徧;若著章疏,可五十卷。若說《法華玄義》并《圓頓止觀》,半年各一徧;若著章疏,各三十卷。此三法門,皆無文疏,講授而已。大莊嚴寺法慎,私記《禪門》,初分得三十卷,尚未刪定,而法慎終。國清寺灌頂,私記《法華玄》,初分得十卷;《止觀》初分得十卷,方希再聽,畢其首尾。會 智者涅槃,鑽仰無所髣髴,龍章未盡要妙,深識者自尋得其門也。
學士法憙,凡事十七禪師,年登耳順,方逢智者。陳尚書毛憙嘲之曰:「尊師猶少,弟子何老?」答云:「所事者德,豈在於年?」又問曰:「何者為德?」答云:「善巧說法,即後代富樓那;破魔除障,即是優婆笈多。」毛憙自善其辭,談之朝野,常為口實。又常行方等懺,雉來索命,神王遮曰:「法憙當往西方,次生得道,豈儐汝命耶?」仍於瓦官寺端坐入滅,建業咸覩,天地共知。
又有惠𤦆,因聽法而發定,道勢因領悟而觀開。
淨辯強記,有瀉瓶之德,於佛隴燒身。惠普修懺,象王便現。法慎學禪,微發持力。此二三子,不幸早亡。門人行解兼善,堪為後進師者多矣!皆內秘珍寶,不令人識,今略書見聞如上。
梁晉安王中兵參軍陳鍼,即 智者之長兄也,年在知命,張果相之,死在晦朔。師令行方等懺,鍼見天堂牌門:「此是陳鍼之堂,過十五年,當生此地。」遂延十五年壽。果後見鍼,驚問:「君服何藥?」答:「但修懺耳!」果云:「若非道力,安能超死耶?」
梁方茂從師習坐,忽發身通,微能輕舉。 智者呵云:「汝帶妻子,何須學此?宜急去之!」
大中大夫蔣添玫、儀同公吳明徹,皆稟息法,脚氣獲除。法雲、遠覃,例皆如此。
灌頂多幸,謬逢嘉運,濫齒輪下,十有三年,載天履地,不測高深。以開皇二十一年,遇見開府柳顧言,賜訪智者。俗家桑梓,入道緣由,皆不能識。克心自責,微知惺悟,仍問遠祖於故老,即詢受業於先達。瓦官前事,或親承音旨,天台後瑞,隨分憶持。然深禪愽惠,妙本靈迹,皆非淺短能知。但戀慕玄風,無所宗仰。輙編聞見,若奉慈顏,披尋首軸,涕泗俱下。謹狀。[22]


銑法師云:大師所造有為功德,造寺三十六所,大藏經十五藏,親手度僧一萬四千餘人,造栴檀金銅素畫像八十萬軀。傳弟子三十二人,得法自行,不可稱數。[23]
銑法師云:大師所造有為功德,造寺三十六所,大藏經十五藏,親手度僧一萬四千餘人,造栴檀金銅素盡像八十萬軀。傳法弟子三十二人,得法自行,不可稱數。[24]



[1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196c08。
[2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a23。
[3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674a23。
[4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b10。
[5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,p. 196c29。
[6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b16。
[7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674b22。
[8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197a08。
[9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674c05。
[10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197a16。
[11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a21。
[12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c09。
[13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a26。
[14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c13。
[15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a29。
[16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c16。
[17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b05。
[18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c20。
[19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b08。
[20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4c22。
[21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b11。
[22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5a01。
[23] 《智者大師別傳》,大正藏第 20 冊 No. 2050,p. 197c26。
[24] 《智者大師別傳註》卷下,卍新續藏第 77 冊 No. 1535,p. 675b14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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