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禮大師以十乘觀法來詮釋觀音菩薩十大願,認為觀音菩薩的廣大弘深誓願,收攝權實二法,如果沒有用天台教觀圓教義來詮釋,就無法解說深奧義理之所在。此是《大悲心呪行法》最長詮釋、最具特色。
《行法》:二、約今家十乘釋者,聖意多含,且作二釋,尋經始末,以後驗前,知是願,成十法乘也。[1]
用十乘觀法來解釋十大願,「聖意多含」,此是指佛陀的大智慧是不可思議的。「且作二釋」──前面配合四諦和這裡配合十大願,「尋經始末,以後驗前」,從《大悲心陀羅尼經》前後義理上來看,「知是願成十法乘也」,可知這十個願跟十法成乘是相應的。
《行法》:何者?以說呪前,令發十願;說呪訖,示呪相貌,有九句并呪,體成十法,與今家十乘,更無差忒,後觀行中當說言。[2]
說〈大悲咒〉前,有發十大願,跟十法成乘的善巧相應;持咒後,再來觀察〈大悲咒〉的相貌(出《大悲心陀羅尼咒》),此也是與十法成乘相應,所以前後都是十法成乘,所以與天台家的十法成乘「更無差忒」,沒有差錯的。
在《大悲心呪行法》第八「發願持咒」,誦持〈大悲咒〉前先發願,用「十乘觀法」來詮釋十大願,另一是第十「觀行」,〈大悲呪〉是理境為咒體,九心依咒體為陀羅尼相貌,稱為「十乘」。後十乘與前天台「十乘」是相同,不同之處,前十乘依境修十觀,後十乘依境發九心。
《行法》:十乘者:初觀不思議境,二發菩提心,三巧安止觀,四破法遍,五識通塞,六調適道品,七對治助開,八知次位,九安忍,十離順道法愛。十願對此,唯一處前後,彼則依境發心,此則依境修觀,各有其意。[3]
持咒前所發的十大願,唯一處有前後的順序不同,將原本第二「巧安止觀」與第三「發菩提心」對調。所以說「彼則依境發心」,「彼」是說一般的十法成乘,是緣著不思議境的第二發圓頓的菩提心,所以「依境發心」。十法成乘的之所以要依境發心,是因為心中有我執、法執的障礙,所以觀不思議境不能相應,因此必須要擴展心量,發菩提心,才有辦法跟「觀不思議境」相應。
「此則依境修觀」,「此」是說十大願依著第一個「觀不思議境」之後,然後第二個「巧安止觀」來修觀,強調以止觀安心,所以把修止觀的部分放在前面。
然「各有其意」,各有它的意義不同,雖然說的時候有前後,事實上只是說的角度不同而已。
(一)知一切法願-觀不思議境
《行法》:初、知一切法願,顯不思議境,非一念三千,豈收一切?[4]
觀世音菩薩之「知一切法願」,即是天台圓教之「觀不思議境」,「速知一切法」是說要能夠「知一法具足一切法」,從「一」中知道「一即一切」。而若非「一念三千」之理,方知「一法具足一切法」,能夠「速知一切法」,願能迅速地與一心三觀相應,能夠觀不思議境。
天台「十乘觀法」是達到圓教初住見道位前十個觀修歷程。若是上根之人,初「觀不思議境」,即破無明而證入初住位。「觀不思議境」即觀照現前一念無明之心,圓具十界三千諸法;觀照虛妄識陰為即空即假即中,為三諦圓融的不思議妙境。如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「其車高廣」,[5]喻如來知見的三千實相妙境極深至高。
諦上自三尊,下至五供,無一不是因緣所生之法,當體即空、即假、即中,雙遮雙照,遮照同時,可思可議乎。[6]
於《大悲懺法》之「觀不思議境」,即是觀想佛法僧三寶、香花燈塗果五供養,皆為因緣所生法,所觀照之一切諸法當體即空、即假、即中,即入圓融三諦的中道實相。中道正觀具有雙遮雙照空假二邊,遮照同時,故稱不可思議。故包含三尊五供養一切諸法。
(二)智慧眼願-巧安止觀
《行法》:二、智慧眼願,圓止觀成佛眼智也。非此眼智,不顯妙境故。[7]
「智慧眼願」相當於「巧安止觀」,因為只有圓頓止觀,才能夠成就智慧眼。「非此眼智」,如果不是智慧眼,沒有辦法顯現出第一個「觀不思議境」的妙境。如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「安置丹枕」,[8]圓教的初住菩薩,一心三觀任運現前,破初品無明,證一分中道佛性,開發佛眼智,顯現不可思議妙境。
諦當禮懺時,攝心在觀,令諸妄想不起,即是止;設有餘念起時,不須按捺,亦不生厭,觀境分明,即是觀。不昏不散即是善巧安心也。[9]
當禮懺之時,必須攝心在觀,制心於一處,令諸妄想不起而不散亂,即是止;若有妄念生起,不須制伏,亦不生厭離,只須以寂靜之慧,觀察諸境了了分明而不昏沈,即是觀。止觀二法,對治昏沈、散亂二病,兩者相資互用,則能安心修道,是為善巧安心法門。
(三)度一切眾願-發菩提心
《行法》:三、度一切眾願,發分滿菩提心也。無緣與拔,初住已上,方現前故。[10]
度一切眾生的願,就是發「分的菩提心」,等於部分的菩提心,是初住以下。「滿分的菩提心」為「初住以上」,「住」以上能夠度一切眾。因為知道一切眾生與一切眾生各各互相含攝,需「初住已上」現前,方能證得此境界,能夠「無緣與拔」──無緣慈、同體悲,慈悲是跟法界的實相智慧相應。「無緣」是「緣而不緣」,雖然緣著眾生度眾生,但是知道所緣的眾生與能緣的自性無二無別,所緣的眾生也不離自性所顯,這就是滿分的菩提心。如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「又於其上,張設幰蓋」,[11]喻四弘誓願猶如幰蓋,普覆法界。
諦汝既了解所觀之境是不可思議,能觀之心亦然,從此為菩提道果而禮懺,名為真;或為眾生,以度生無力,先求往生,乘願再來而禮懺,名為正。如此發心,即與第二名目相應矣。[12]
修持《大悲懺法》之「發菩提心」,即是真正發起上求下化的菩提心。「真」,指上求佛道的自利,菩薩為了成就菩提道果而來禮懺;「正」,是指下化眾生的利他,菩薩因眾生業重,難以教化,故發願先成就道業,先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後,見佛聞法,得無生法忍後,再倒駕慈航乘願再來,回入娑婆廣度有情而來禮懺。此「發心」以自利利他,悲憫有情,於初發心,破初品無明,而能證入中道實相。
(四)善方便願-破法遍
《行法》:四、善方便願,成破遍也。三惑破已,方能任運與拔。破遍,即度生方便。菩薩破惑,為度生故。[13]
第四「願我早得善方便」,是成「破法遍」。十乘觀法「巧安止觀」是為了能夠破遍一切的惑業苦三障,「三惑破已。方能任運與拔」,自己本身煩惱要破除,才能夠任運與拔,所以「破遍,即度生方便」。「菩薩破惑,為度生故」,要度化眾生的煩惱,需要先面對自己的煩惱,因此希望「早得善方便」,自己有能力調伏自心的煩惱,才有能力以各式各樣的善方便,來調伏眾生的心。學習種種的善方便,就是從不同的角度,來破除我法二執。即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的「其疾如風」,[14]破除修道上的一切障礙,如白牛拉車之快速,譬喻一心同時觀照空假中三觀,三惑同時斷盡,故能分身百界,示現成佛,以種種神通變化,方便度化眾生。
諦雖以止觀安心,心仍未安,未得即證寂照本體,必於所觀之境,猶存意解,未知當下即空、即假、即中,先須泯絕心念不起妄解,即以一心三觀破三惑遍,惑體本空,智性本有,如燈照室,明到暗滅矣。[15]
行者雖已修善巧安心止觀,若心仍未安,則未完成開發定慧,此時對於所觀一念三千之境、圓融一心三觀的智慧,徹照三諦,遍破三惑。雖說以一心三觀遍破三惑,事實上是不破而破。此三諦、三惑之體性本空,智性本有,如一燈能除千年暗,比喻菩提心燈,能破除種種煩惱之暗障。
(五)般若船願-識通塞
《行法》:五、般若船願,識通塞。如水有船,即塞能通也。[16]
通塞在不同階段,各有各的「通」與「塞」,要能夠知道通塞,需「願我速乘般若船」,以般若為渡船,才能夠善識通塞。就像在水裡有船,若水堵塞而過不去了,需有般若船方能「即塞能通」,在「塞」當中能夠通達過去,所以「般若船願」來說明「善識通塞」,塞的話去破,通的話應該去行,須檢視令自己停滯不前的原因,予以疏通,知道如何才能通達法性,破除蔽塞。如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之「安置丹枕」,[17]以其能調停車之動靜,喻通塞之檢校。今識知通達法,故能到達涅槃彼岸。
諦三觀是通,三惑是塞。念與觀相應,須認真護之,否則當處發生,當下即滅,不留一彈指頃。由此識通塞。如水有船,即塞能通也。[18]
善知通塞中,三觀為通,三惑為塞。換言之,三觀是通達法,須加意護持,三惑是阻塞法,須徹底破除,才能無塞不通,通入無生門。於善識通塞中,如煩惱、生死是塞須破,使其通達,通達還須安立,故煩惱即菩提,生死即涅槃。
(六)越苦海願-調適道品
《行法》:六、越苦海願,成道品也。非無作道品,莫越二死海故。[19]
「道品調適」是說調適止觀的力量,前面有修止觀、也以止觀來破法遍、也能夠善巧地知道通塞,但是止觀本身要調均等,才能夠止觀雙運,迅速到達彼岸。「早得越苦海」就是「道品調適」,因為如果不是無作道品,就沒有辦法越過界內分段生死、界外變異生死「二死海」。因此希望能夠成就無作道品,能夠善加調適止觀,成就「越二死苦海」。即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「有大白牛車,肥壯多力等」,[20]譬喻白牛能引大車,喻三十七道品能為前導,引行者至妙覺道場。行人修無作道諦三十七道品,能證入無漏的中道實相,超越煩惱生死之二苦海。
諦若於前觀仍未即塞成通,應觀現前一念,具足三千,即是圓念處、一念處、即一切念處。正勤策發,緣如意定,另生五根,而成五力,調停七覺,入八正道,開三脫門,而入秘藏。[21]
觀現前一念心不可思議,即是三十七道品。若於前觀仍未即塞成通,應觀現前一念,具足三千,即是圓念處、一念處、即一切念處。正勤策發,緣如意定,另生五根,而成五力,調停七覺,入八正道,開三脫門,而入秘藏。
(七)戒定道願-對治助開
《行法》:七、戒定道願,成助道也。以無作心,修事戒定,最能治惡故。[22]
「戒定」是屬於事修的部分,為助道,但不完全是藏通二教的事修,而是以無作之心來修事相上的戒定。持戒修定的事相,配合無作的智慧,「最能治惡」,就是以無作的心來持戒修定,來助無作的智慧成就,所以「願我速得戒定道」。即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「又多僕從,而侍衛之」,[23]譬喻三十七道品能資助正觀。行人以無作心修事六度之「持戒、禪定」,以對治六蔽之「破戒、散亂」,助行三十七道品,開三解脫門。
諦若於前觀,觀慧力弱,蓋障偏起,不能入位,必有無始事障未除,應當審詳,何障偏起,數數發生,須以事觀而對治之。理觀為主,事觀為助,正助合行,不惜身命,刻苦辛勤,朝斯夕斯,誓當剋證,不證不休。[24]
行者已修無作三十七道品,因觀慧力弱,無法專注,再加上鈍根障重而不能悟入無生門,必須藉事相修習而對治遮蔽,入三解脫門。此時以理觀為主,事觀為助,正助合行,事理並進才能剋期取證。
(八)登涅槃山願-知次位
《行法》:八、登涅槃山願,知次位也。山須自下升高,雖觀即理,道不浪階故。[25]
雖觀一切即理,但還是有位次。雖說「六即」不離自性所顯(六而常即,要知道「即而常六」),在「即」自性當中,還是有「六即」階位的差別。所以「願我速登涅槃山」,就像爬山一樣,要一階一階地從下到上的升高。不能輕率隨便,所以「登涅槃山願」就是「知位次」。即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的「乘是寶車,遊於四方」。[26]
諦言次位,指六即也。名字不濫觀行,觀行不濫相似,後位亦然,不多贅。[27]
善知次位,是以六即來說明修行所歷階位之次第。雖於理上是同體相即,但於事上對於凡聖的位次,仍歷歷分明,故對於六即的次位,須清楚辨知「聖位」、「賢位」的差別與階次,才不會以凡濫聖,可破除增上慢心。
(九)會無為舍願-能安忍
《行法》:九、會無為舍願,成安忍行也。舍名捨眾,速證無為故。此行不專初品,上地亦然,「天龍恭敬不以為喜」,即其例也。[28]
「無為舍」就是「成安忍行」,「安忍」是於順逆二境都不動搖。當安住在房「舍」當中,自然而然就需要棄捨一切外在的眾;若心不能夠安住在空寂無為舍,就會在種種的名言上不斷地分別攀緣。所以要有安住處,就應把外面的雜眾給捨掉,這才是「安忍行」,修行才能夠持續長久。所以在修行當中,不管是外在眷屬、內在的種種名言分別,要盡量能捨。
而不只是初發心的菩薩要安住無為舍,「上地」──上面階位的法身大士也是一樣,所以《法華經》說「諸法空為座」,不論是初學乃至證果的菩薩,要「天龍恭敬不以為喜」,修行目的是為了眾生的離苦得樂,自己是要安住在無為當中,外在的恭敬、毀謗等,都不會放在心中。
諦觀行至此,必有強軟魔事,設或發生,非忍不可。無論逆順,不瞋不喜,正觀現前,不動不退。由觀行策進相似,故須能安忍也。[29]
行者已知其修行位次,又不生起增上慢心,此時對於順逆境的強軟二賊,須忍可於心。若能安忍於違順二境,不生瞋恨、喜樂心,則能正觀現前,不動搖不退道,圓伏五住煩惱,從外凡五品弟子位的觀行即進入內凡十信位的相似即。
(十)同法性身願─離順道法愛
《行法》:十、同法性身願,離法愛也。不滯似解,合佛真身。[30]
「同法性身願」相當於「離法愛」。在沒有證得法身之前的似道法愛(資糧位、加行位),像圓教十信的加行位,雖已經伏住無明惑,但不是最終目的,應是「同法性身」,證得法性身必須要離法愛,所以在似道法愛當中不要停住,要持續前進,才有辦法合佛真身,所以「同法性身」與「離法愛」是同義的。即《法華經.譬喻品》所說的「乘是寶車,遊於四方,……直至道場。」[31]行者已捨離對相似法的愛著,才能破除無明煩惱,證得佛的法身。
諦相似,六根清淨,獲順道法,易生法愛。此人以寂照之功,不得片時捨離,始能無病,否則必起中道法愛。故此一位,名頂墮也,不可不離。[32]
行者既知位次,又能安忍強軟二賊,此時已由五品弟子位,進入十信的六根清淨位,此時獲順道法,易生起對相似法的愛著。不於中道生起愛著,才不會頂墮,方可進入分證即。進入分證即,登初住,破一分無明,證一分中道。
《行法》:故準文二二相成者,照境由止觀,與拔由破惑,先知通塞,方修道品,無對治功,安有次位?若不安忍,則無似愛可離也。[33]
這十個願是兩兩相應相成,第一個「照境由止觀」,就是觀不思議境;能夠知道一切法,就能夠得到智慧眼,兩兩相乘,相互成就,這是一、二句一組。第三「與拔」是與樂拔苦,為發菩提心,「由破惑」,就是「發菩提心」跟「破法遍」是一組。發菩提心度眾,才能夠「早得善方便」;「早得善方便」而能夠「破法遍」,破除內心的障礙能夠幫助發無作的菩提心。第七「無對治功」也就是對治助開,「安有次位」指如果沒有「對治之功」,怎麼會有第八「知次位」?所以七跟八互相幫助,要「對治之功」,就要有「對治助開」,才可以談到「知次位」。
《行法》:又復應知此之十法,雖論修證及以因果,而現前一念,本自圓成,全性起修,即因成果,今立十願,標心在茲。[34]
行者觀現前一念心具足十界三千諸法,當體即空、即假、即中,即入圓教的中道正觀,依圓妙三諦的性德,而起一心三觀之修德,則三諦即成三德。
表:「十法」與「十乘觀法」對照表格
|
呪體及九心稱「十法」 |
天台「十乘觀法」 |
|
呪體(理境) |
觀不思議境 |
|
大慈悲心 |
發菩提心 |
|
平等心 |
巧安止觀 |
|
無為心 |
破法遍 |
|
無染心 |
識通塞 |
|
空觀心 |
調適道品 |
|
恭敬心 |
對治助開 |
|
卑下心 |
知次位 |
|
無雜亂心 |
能安忍 |
|
無上菩提心 |
離順道法愛 |
參:
◎ 四明知禮《大悲心呪行法》之研究。釋育恆。南華大學碩論。2017。
[1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16-18。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16-18。
[2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18-20。
[3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20-24。
[4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25-26。
[5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爾時長者各賜諸子等一大車,其車高廣,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18-19)
[6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,《諦閑大師語錄》,頁172。
[7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26-27。
[8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安置丹枕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21-22)
[9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2。
[10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27-28。
[11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又於其上,張設幰蓋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19-20)
[12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2。
[13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a28-b1。
[14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其疾如風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23)
[15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2。
[16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1-2。
[17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安置丹枕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21-22)
[18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4。
[19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2-4。
[20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駕以白牛,膚色充潔,形體姝好,有大筋力,行步平正,其疾如風;又多僕從而侍衛之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22-24)
[21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4。
[22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4-5。
[23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又多僕從而侍衛之。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2c23-24)
[24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4-175。
[25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5-6。
[26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乘是寶車, 遊於四方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. 14c18)
[27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5。
[28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6-9。
[29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5。
[30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9-10。
[31] 《妙法蓮華經》卷2〈3 譬喻品〉:「乘是寶車,遊於四方,嬉戲快樂, 自在無礙。告舍利弗:『我亦如是, 眾聖中尊,世間之父。一切眾生, 皆是吾子,深著世樂,無有慧心。 三界無安,猶如火宅,眾苦充滿, 甚可怖畏。常有生老、病死憂患, 如是等火,熾然不息。如來已離, 三界火宅,寂然閑居,安處林野。 今此三界,皆是我有,其中眾生, 悉是吾子。而今此處,多諸患難, 唯我一人,能為救護。雖復教詔, 而不信受,於諸欲染,貪著深故。 以是方便,為說三乘,令諸眾生, 知三界苦,開示演說,出世間道。 是諸子等,若心決定,具足三明, 及六神通,有得緣覺、不退菩薩。 汝舍利弗!我為眾生,以此譬喻, 說一佛乘。汝等若能,信受是語, 一切皆當,得成佛道。是乘微妙、 清淨第一,於諸世間,為無有上, 佛所悅可。一切眾生,所應稱讚、 供養禮拜。無量億千,諸力解脫、 禪定智慧,及佛餘法,得如是乘。 令諸子等,日夜劫數,常得遊戲, 與諸菩薩,及聲聞眾,乘此寶乘, 直至道場。」(CBETA 2025.R3, T09, no. 262, pp. 14c18-15a14)
[32] 〈答慕西和尚函問拜《大悲懺》用十乘觀法〉《語錄》,頁175。
[33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10-13。
[34] 《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》,CBETA 2025.R3, T46, no. 1950, p. 975b16-18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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